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在巴黎接吻,还需要理由吗?Willy以照片记录在屋顶旁若无人的恋人。(Les Amoureux de la Bastille, Paris, 1957)(法国五月提供)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Willy部分照片都以俯视角度拍摄,中后期他多以家人为题材。(La Sieste, Gordes, France, 1969)(法国五月提供)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在法国国庆拍下坐在父亲肩上游行的女孩,是Willy第一幅公开的作品。(Rue Saint-Antoine, Paris, 1936)(法国五月提供)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记录基层劳工工作状态、向外展示社会不公、高举共产主义,是Willy的摄影使命。(Usine Lorraine-Escaut, Sedan, France, 1959)(法国五月提供)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抱着法包奔跑的小男孩,欣喜的神情令我们爱上充满纪实和人文味道的法国摄影。(Le Petit Parisien, 1952)(法国五月提供)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比起技术,Willy更在乎故事,小孩在喷出浓烟的工厂附近玩乐,人类只能苦笑。(Ile Saint-Denis, nord de Paris, 1956)(法国五月提供)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Matthieu Rivallin(彭丽芳摄)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Ways of Seeing:抓拍大师Willy Ronis

二○○九年,时任法国总统萨尔科齐在摄影大师Willy Ronis(一九一○至二○○九)的悼词中,讚扬Willy是人文主义摄影界的中心人物,亦是「(展现)战后社会抱负的编年史家和生活简单快乐的诗人」。在一九三六年巴士底日(又称法国国庆日),Willy拍下坐在父亲肩上游行的戴弗里吉亚帽子女孩,获杂誌Regards刊出,自此开展他逾六十年的摄影生涯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,记录一段段巴黎恋人、小孩与工人的日常,以捕捉人们恬静生活中的隽永片刻为乐。

我的构图特别拥有对立味道。我的许多照片都是从上面拍摄的,无论是向下还是向上看,一张图像中有三个平面,就像赋格(fugue,複音音乐的创作形式)中的三种不同旋律一样,它们共同构成了作品的结构与和谐。—— Willy Ronis

子承父业 放下乐器拿起相机

香港五月底将举行Willy摄影展,展出逾一百张黑白相片,包括一些刊载他照片的杂誌或书籍。展览委员Matthieu Rivallin接受访问时说:「我在Willy生命中最后的五年认识他,他去到晚年仍然在拍照,他很想一直拍下去,亦尝试拍摄彩色照片,但从未公开。」可是到了二○○一年,Willy因为行动不便,必须以助行架协助步行,令他不得不放下相机,「因为他不能容忍自己的照片因为摇晃而模糊」。

Willy自小学习小提琴,小时候的梦想是做作曲家。他生于巴黎,父亲是摄影师,母亲是钢琴教师。记者以为他生于中产之家,Matthieu却澄清Willy生于工人阶级,因为他的父母是从东欧移民到法国的犹太人。一九三二年,他服完兵役后因为父亲患上癌症,不得不放弃小提琴,接手父亲的照相馆生意。后来,父亲逝世加上生意不济,Willy结束生意并成为独立摄影记者。Matthieu说:「其他摄影师或许以成名为目标,Willy则一心想要摄影与其他艺术齐名,受人重视。」

摄影是情感。——Willy Ronis信奉共产主义 相机记录工人辛劳

「他的照片虽然笑容处处可见,但我不肯定他是不是一个快乐的人,因为他极关注社会中的弱势群体,他对于不稳定的职业,以及社会环境中日常的斗争极为敏感,并表明了自己的政治信念:一个热心的共产主义者。」Matthieu说Willy致力拍摄工人阶级现实斗争的图像。

一九三八年法国汽车公司雪铁龙大罢工,Willy拍摄到女工Rose Zellner站在枱上高举左臂呼吁其他女工参与罢工的照片。一九八八年,八十岁的Rose向报纸撰文忆述,她和Willy在照片拍摄后的四十四年相遇,Willy说自己在当日的会议上哭泣,被她仍然充满活力的生命力所感动,时间似乎在他们周围坍塌。

二战爆发,德国纳粹逼害犹太人,命令被纳粹控制的欧洲地区中,所有犹太人必须在衣服上佩戴黄星(犹太星)以资识别,作为对犹太人的一种侮辱。一九四一年,Willy决定逃离高压的巴黎,往法国南部自由区生活。二战尾声他返回巴黎,并在战后加入法国共产党。「因为他是共产党,所以大量拍摄工人的生活,而且他只为共产传媒工作,他从没为富翁工作。」由于他很快就停止了与资产主义国家美国媒体的合作,这种独立性令他出现了经济困难。

一九五○年汽车公司雷诺罢工时,他更走进铸造工厂拍摄工人的艰苦和光芒,照片展现出他对男性力量的敏锐触觉。他亦拍下阿尔萨斯纺织工业中,为集体成果做出贡献的女性,以照片谴责社会不公。

我外出从来没有不带相机,即使只是买麵包。——Willy Ronis

展现巴黎温柔一面

透过镜头,Willy以温柔的目光为全世界的巴黎迷们留下了最美好的礼物,照片处处展现他对现实生活和人类兄弟情谊的歌颂。他的成名作必要数《小巴黎人》(一九五二年),在战后不久的巴黎街头,捕捉到小男孩手执长棍麵包奋力奔跑的瞬间,表现出迫不及待与家人分享的兴奋。而另一幅精彩之作《巴士底的恋人》(一九五七年),拍摄巴士底广场的两个恋人。Willy因为这张照片认识到这对名为Riton和Marinette的恋人,二人在照片拍摄后不久就结婚了,Willy甚至经常到两夫妇的咖啡馆裏吃麵包。

他与着名摄影好友布列松不同,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(decisive moment)被视为街头摄影的至理名言,Willy追崇的却是吸收周围的环境,而不是捕捉它,Matthieu说:「对于Willy来说,摄影艺术是关于接收,而不是寻找。他希望与他拍摄的人成为一体,因此他的照片有一种亲密感,这像是帮朋友或同事拍摄的snapshot(随影)。」

Ronis喜爱探索巴黎街道,捕捉风景如画的日常场景,包括忙碌的行人、爱玩的小孩、喧嚣的夜晚咖啡馆与跳蚤市场等。他亦热爱旅游,拍下大量异国风光,今次香港展览名为《从巴黎走到威尼斯》,Matthieu解释原来威尼斯是Willy第一次离开法国的国外城市,「一九五七年Willy获颁威尼斯双年展金奖,是他第一个国外的摄影奖。而且威尼斯的照片是他拍得最多的国外相片,因此这个地方对他而言很重要」。我们亦可从本地展出的照片中看到一九五五年的伦敦,他迷恋当地酒吧氛围和霓虹灯广告和诗意的图像。

这张照片对我来说非常珍贵。 我不能再说了。Marie-Anne成了大自然的一部分,叶子像灌木丛中的小昆虫一样。我们共同生活了四十六年。——Willy Roni

身边人是重要主题

Willy总是将自己个人经历和他的工作连结在一起,透过拍摄他的妻子、儿子、朋友、宠物猫的肖像和他遇到的人物,表达与其他作品相同的诗意。在一九六○年代起,裸体是Willy另一个重要的主题,大多是妻子Marie-Anne的身体,他们在一九四六年结婚。「Willy曾说有些时候是如此强大的时刻,他担心摄影会杀掉这个风景。」Willy亦曾用他最爱的莱卡FOCA 35毫米相机拍过一系列漫长而令人印象深刻的自拍照。

一九五二年,知名美国摄影师Edward Steichen将Willy、布列松、布拉赛、杜瓦诺和伊齐斯(Izis Bidermanas)列为法国五大写实摄影师,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举办名为Five French Photographers的展览。

维利‧罗尼的摄影之旅——从巴黎走到威尼斯日期:5月31日至8月25日地点:香港大学美术博物馆费用:免费文 // 彭丽芳图 // 彭丽芳、法国五月编辑 // 王翠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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